永远被世界遗忘

安详的死在数学怀里
我爱R76

【R76】follow your heart(下)

日常预警:人物属于暴雪,ooc属于我

超甜HE,有不太美味的肉所以走微博链接

拖更我很抱歉,连着看效果更棒哦

前文


正文


感谢各位看完渣文的小伙伴们,求个评论,谢谢

【R76】活着就得死

瞎写系列,看官们凑合看,感谢看完这4000字左右渣文的小伙伴

对于拖更我真的非常抱歉!

臭不要脸求评论。

日常预警:人物属于暴雪,ooc属于我,BE预警



       黑夜降临,在人们眼前蒙上一层纱,那座城依然灯火通明,男男女女像得了假面一般集会,迈着虚无的脚步,在街上踉跄,如果此刻一把刀插入他们的心脏,他们也不会发觉。

    城市边缘是真正的黑暗地带,就像光明朝圣者的自身却又是光芒的绝缘体,谈不上悲哀,也算不上喜悦。

    边缘地带总是杂草丛生,黑暗中有几处较深的色块,那是智械危机遗留的残砖破瓦——大概就是我们口中说的环堵萧然,不蔽风日了——鬼知道为什么政府会留着它。或许它从前是无比风光的前政府楼,或许它从前是某个名人住的地方,或许它曾经富丽堂皇,但那又如何呢?它现在也只是野猫,野狗,醉汉和流浪者的临时过夜处罢了。

    明月苦笑了一下,躲进云层,投下一片阴影。常青藤耷拉着脑袋,迎来了今夜第一位也是最后一位客人——一位老兵迈着沉痛的步伐,身影在黑暗中渐渐清晰起来。远远的,他就像不堪重负的机器,呜咽着想完成最后一项任务,他是活在时间夹缝里的鬼魂,是从坟墓爬出来的人。

    士兵瘫坐在一片狼藉里,惊起了一丛飞虫,星星点点的亮光如溅起的水花一样,一瞬间流星银河泛起波涛,他皱纹微展,一把扔掉了碍事的闷热面具,像密西西比湖水般的碧蓝双眸显露出来,他笑着冲一片虚无喊道“出来吧,死神。”黑影化形,黑衣黑甲的鬼魂戴着白骨面具矗立在士兵面前,他毫无停留,没有任何惋惜地抬起沉重的战术靴,压在了士兵胸口。他沉默地把脉冲步枪撇远,掏出外套里的双枪指着士兵的头。当他清楚地看到士兵勾起的唇角之后,他慌忙想捂住那该死的嘴,但那句话还是透过厚厚的手套传来“Gabriel Reyes”死神干涸的喉咙里发出了岩浆翻滚的声音,他痛苦地退后几步,奏响残破的手风琴,发出了指甲刮黑板的声音“Jack,Jack Morrison!”他再一次败在他手下。

    说来可笑,Jack Morrison既没有因为战争而死,也没有安然接受敬意辞世长去。Gabriel一直相信,即使下一秒Jack就会因为脑子里的病痛死掉,但这一秒他也会拼尽全力救一个平民,即使接下来那个人就会捅一刀,他也会这么做——他确信——因为他所爱着的,所恨着的,所熟悉的,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禁欲的天神,一个教科书式的好人,就像死前祷告一样愚蠢。一提及那种虚伪的善良他的身上就一阵恶寒,天真的理想主义,所以如今对立,或许已是命中注定。

    他们理论相悖,却又想同舟共济,那场该死的爆炸之后,死神其实一直追逐着士兵,就像飞蛾会扑进火里。他看着在硝烟背后,他的士兵的痛苦,挣扎,悔恨,他没合眼度过一次完整的黑夜,而他亦然。有的时候远远凝视着士兵惊醒的死神会想“活着就是受罪!”

    他看着他在枪林弹雨中受伤,他看着他处在暮年与病痛的顽强抗争,他看着他不服输的保护着他人,他也看着他因无法战斗而抱头痛哭,虽然不愿承认,但他确确实实是老了,老到一只脚踏进棺材,老到被镰刀钩住脖子。因为改造而获得永久时间的死神经常会想——是不是杀了他会更好。每次他雾化到士兵面前,抽出双枪,闭目缓缓扣动扳机之时都会被那一声Gabriel戳中心脏,像一只落水的狗一样仓皇而逃。

    而此时,狼狈的士兵拉住了死神的手,抬起了头盯着死神的眼睛。碧蓝的眼睛冲破了时间的枷锁伴着印第安纳成熟玉米的甜香,缀满了星空。死神从中看到了奔流翻滚的亚马逊河——河道下的尸骸被水冲刷成颗粒,淤积在底部不知抬高了多少水位。那是他的蓝宝石,那是他的黑魔法,那是他的朝圣之旅,就像一位艺术家猛然拉动了自己生锈的萨克斯,嘶哑的声音冲破红锈,在他心中掀起巨浪——昔日的指挥官——如今什么都没有了。

    士兵毫无预兆的冲他笑了,他看到了地狱门前的天使“杀了我!”他怀疑自己听错了“杀了我!”那个声音又说了一遍“杀了我,我知道你早就想这么做。”残忍而温柔,像恶魔的耳语低声哄诱。尘封多年的魔法阵重新启动,霎时,江水西去,秋雁北飞,时针回转,身为死神的指挥官的意识被拉回过去,再次在这最后的时刻重温了那段最后的时光。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从威尼斯远道而来的回程机还没停稳,随着一声暴呵,Reyes就被一双有力的手从两米高空扯下,和冷硬的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面对砸过来的一记毫不留情的重拳,不到一秒,他就本能地接了下来,并顺手用反擒拿把已经被气疯了的他的童子军摁在地上。看着满脸涨红咬牙切齿的男人,他那被忧愁愤懑悲伤填满的心脏瞬间被点燃,映射到表面上就是有点面瘫脸的他,万年一见地舒展眉头笑了出来——直接导致刚走出飞机的麦克雷见到此情此景,带着想憋笑却忍不住的别扭表情狂笑出声,在收获他可亲可敬师傅的一记眼刀之后灰溜溜地跑回了飞机上。Reyes俯下身,在守望指挥官红透了的耳根边轻声说道:“放轻松,Jackie,你知道我们会熬过去的。”“你TM给我放开!”男人猛地挣动了一下,他顺势放开了他。

    之后他们真的没熬过去。一切都变了,不管是人民还是政府,红方还是黑方,朋友还是敌人,他们就像得了鼓声指示的士兵,群起而攻之,就像他们在十九世纪亵渎上帝了一样。死神经常想,如果当年他不那么做,结局又将如何,当然也可能是量变到质变罢了,只是魔法终究是不切实际的东西,时间回溯的故事只发生在童话中,就像我们信奉的神其实只是一座雕像。人人爱慕的花朵也早晚有一天要枯萎凋谢,破败糜烂,然后成为土壤被最低下的生物吃进嘴里再排出,没什么悲伤,也没什么快乐,可悲的是一个曾经的英雄永远也没有可能追逐到他的光了。

    死神感觉到了熟悉而又陌生的温暖,不知何时起身的士兵正在拥抱着他,白色的短发轻轻蹭着他的脖颈,他眯起眼睛,颇有些迷恋的享受面颊旁姣好的触感。但随即一声突兀的枪响使他瞳孔骤缩,战栗感像电流般传导到全身,他闻到肩头刺鼻的血腥味,粘稠的血一滴滴落在他黑色的衣上,他颤抖地低下头,看到了由他霰弹枪造成的,士兵腹部骇人的伤口——士兵握着他的手,摁动了扳机——他终于是“如愿以偿”了。

    没人知晓化为泡影的美人鱼是悲是喜,也无人明白熔成液体的锡兵究竟是乐是愁,这些东西都没个定论,但此时死神切实地感受到了悲伤和惊慌,就像是过度饮酒造成了乙醛中毒,他将被抛掷在孤岛,永远暗无天日,他该怎么办呢?他该怎么办啊?

    像是指引,又像是分别,士兵扔掉了他的白骨面具,与他唇齿相交,死神忘情地吸吮着那张嘴,那张他吻过的嘴,咬过的嘴,揍过的嘴,有一道伤疤的嘴,他在世上唯一了解的嘴。

    他感觉过了一个世纪,他也想就这样保持一个世纪。

    他听见士兵从胸腔中发出的呛血的大笑。

    士兵紧紧抱着死神。他已经明显地神志不清了,但仍然执拗的要抓住摇摆不定的火焰,在他付出一切的人耳边倾诉着爱语及昵称,其间夹杂着死神听不懂的话“再见了”“谢谢你”“决不回头往前走吧”“我希望你会很幸福”又或许他已经不想去理解了——他怎么向前啊!没有了眼前的人,他就永远不可能有未来。

    死神不明白:士兵就要死了,他的腹部被开了一个洞,正流着殷红的血,但他却笑着,喑哑的笑着。一如他们年轻时,训练结束后在房顶上对月举杯,喝着几听啤酒放声大笑。

    钝痛——撕扯着死神。

    他惊恐地检查身上的伤口,却发现苍白的皮肤好端端的,无伤,无血。但疼痛仍从左胸口开始迸向全身,每一寸与士兵身体接触的地方,血管里的红色液体都在沸腾地战栗,他被击穿了天灵盖——多么美好却悲伤的一幕——死神张不开嘴,移不动身,他的头浸润在海平面一下,他淹死在悲伤的汪洋中。

    他抱着他,他抱着他,直到怀里的人渐渐冷硬,直到天神的血泪浸染天空,Gabriel才如梦方醒——那个叫他Gabe的人已经不在了。

    负罪感,满足感,荣幸感,伴着快乐和悲伤,咽在他的嗓子里,他感觉到眩晕,恶心。他该做什么,他该干什么,他该怎么办。

    那双漂亮的蓝眼睛早就扩散得不成样子,Gabriel觉得大地开裂,他坠入深渊,那道可以看见日月的口子在他有生之年再也不可能开启。他的嘴唇在颤抖,接受现实的大脑终于解冻,混沌地感受到了信号,于是他摇着已死之人的肩,哭着,喊着——晨露滚落,鸣虫四起,鸟群惊飞——只因为那一遍遍的Jack。你可曾见过一个崩溃悲伤的男人?就像是《教父3》中老教父失去女儿的哭喊,绝望,濒死的绝望。

    他真的很荣幸很荣幸,他可以看着他,从他成年后的第一秒,到他死之前的最后一秒,他见证了他爱的人的一生。他真的很悲伤很悲伤,他不能看着他,完成他们的梦想,享受他们应得的人生,他无幸在余生和他爱的人目光接触。但是一件事一直不曾改变:Gabriel Reyes爱着Jack Morrison,死神也同样爱着士兵76。

    关于爱情,他明明就努力过!

    朝阳在天边露出半边脸,死神用刚刚恢复知觉的手轻柔地整理士兵的衣物,指腹触及一块硬物,他用小指钩了出来——那是多年以前他送给他的士兵身份牌——连着一枚男戒。他从怀里拿出那一枚戒指,那一个狗牌。他终于能够得到一份完整的灵魂,他把两份物件紧贴在一起,抵在额头,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抖得不成样子。沉默,他不期待什么了,他只能沉默。

    沉默是一剂良药,有很多东西都可以在沉默中发酵开花,或者腐烂死去。但感情和记忆不会消逝,不会死亡,它在某处潜伏,在你最渴望的时候兴风作浪:我是那么爱你,在彼此的洪流中沉溺,可如今我失去了你,但那颗心仍然炽热深沉,炼狱一样灼烧着,我听见自己撕心裂肺的哭号。

    太阳彻底升起,穿透迷雾照向大地,那片废墟隆起了一个小土包,只有一件破损严重的印有“76”字样的衣服在风中飞舞。在那一刻,Gabriel彻彻底底的死了,活着的只是拥有士兵梦想的死神的空壳,在那些信念完成他逝去主人的意志时,死神会回到这里,把戒指塞进枪口,用血液浸透土地,把那记忆永永远远地送进头颅,送进他的大脑。

    住在市政厅,总统府的精兵强将们,摇晃着杯里的红酒,笑着透过落地窗俯瞰地面上枯槁的行尸走肉。他是蜂后,他们是工蜂,只需要一点恶魔的火星就可以野火燎原,他有钱有势,没人拦得住他。

    有着豪华纹路的手工木质门被轻轻叩响,一份高价收购那片废墟的文件被送了进来。

    他们彼此相爱,他们本不必如此。  



首先,感谢您能看完这篇文章(鞠躬)

其次,关注孤寡老人,关爱边缘神经病写手,谢谢合作。

ps:坑是绝对会填的,请各位放心,革命尚未成功,我仍会努力

生死链

我语文竞赛的文章
渣到不行
日常预警:原创,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他们都说,当兵后悔两年,不当兵后悔一辈子。

所以,当他看到征兵信息的时候,他第一个报了名。经过一系列检查,顺理成章的来到了军营。
当兵,是每个男人从小的梦想。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当他以一个新兵蛋子的身份,第一次看到那一排排军车,一杆杆狙击枪的时候,心中就升腾起一种莫名的情愫——这里的每一立方混着血和汗的空气都是那么的得劲,仿佛他生而为此似的。狂喜之下他觉得自己就像一棵树,终于找到了可以扎根的土壤,把根须深深地探到地下,吸吮这片土地每一寸的营养,不可分割,不能分离,生死相连。他暗自思忖着“我要在这待一辈子。”军营是他毕生的羁绊。

不出所料,两年后的他没有离开军营,反而以优异的成绩拥有了成为特种兵的资格。两年来,他签过大大小小的生死状,也经历过各种各样残酷的训练,但他从来没有喊过苦,也从来没有失去对军营的热爱和内心的热情。他现在更像一位军人了,告别了两年的战友,他选择继续走下去。
特种兵的训练比之前更残酷,开始的时候有几十号人,结束的时候只剩他和另外一个人了,所以理所应当的,他们成为了搭档。

那个人可不是什么好人,据说什么——底子不干净。他和朋友经常抱怨“这样的人是怎么进的军营啊?和他搭档,怕不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但是抱怨归抱怨,即使有一百个不情愿,也抵不过上司的一句话“相信你的搭档吧,你们终究要共同奔赴战场。”他撇撇嘴,但仍一本正经地答道“执行命令!”

但是,和他几次合作下来,他才知道这项任务究竟有多艰巨。他们的性格迥然不同,经常因为一点小事吵得不可开交,就他个人而言,他热情洋溢,豪言壮志,喜欢用步枪,个人认为脾气很好;而他,少言寡语,严肃认真,喜欢用霰弹枪,寥寥数语就能把他气个满面涨红。但是,就是这么冤家路窄的两个人,还真就硬生生憋出了默契,各个方面两人都堪称绝配,就像是兄弟一样,只要一个动作,就知道对方要干什么。只是在战斗训练的时候,他总是留一个心眼,仍然不能完全托付后背给他就是。不过那不重要,他自信地想,我有能力顾及自己的后背。

他们的关系第一次发生实质性改变的,是他们的第一次实战。

他就要上战场了,那是他的第一次实战,他就像十几岁的孩子得了心爱的糖果一样,在宿舍里兴奋得像一只兔子。而他的扫人兴的搭档只是皱了皱眉,冷漠地说了一句“到时候别被吓哭,我就感天动地了。”那天两人在宿舍里友好地比了一下谁的拳头打人更疼。

那是他第一次踏上战火纷飞的土地,刚下飞机的瞬间,他由衷地感叹祖国的美好。这是怎样的一片土地啊——弹片,死尸,硝烟,机枪声,拼命往你身体里钻。虽然他早有心理准备,但那一刻他仍然呆立在原地,他觉得自己的头脑发胀,胃袋在蠕动,肾上腺素飙升,他往前踉跄了几步,被一座残破房子的一角绊了一下,随后被一只手稳住身形。他回过头,他的搭档深褐色的眼睛坚定地望着他,他看见他对自己说“冷静。相信我。”

他逐渐清醒了过来。

此时此刻,他才真正感受到了死神冰冷黑暗的手指遏住了他的脖子,只要是一点点错误,他和他的搭档都可能丧命于此——他的第一次实战任务。在这广袤无垠,危机四伏的战场上,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那么的渺小而无助,他第一次发觉自己并不是钢筋铁骨,一个顿挫的小刀也能把他捅得血流如注。随后的任务里,他小心翼翼的配合着他,不由自主的将自己的背后,自己的生命,托付给了那个人。任务开始很顺利。只是最后有一点小意外。

一排子弹毫无征兆地向他扫射过来,当他反应过来时,他知道来不及躲了,于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已经想象到了自己的死亡报告了——悲惨的,耻辱的,死在了他第一次实战任务。他嘲讽地笑了,害怕地发抖,直到他的搭档替他挡下了那些致命的子弹。

说来奇怪,当他搭档的血溅在他的迷彩服军装上的时候,他慌了,他真真正正慌了,他第一次感受到,原来,他早就完全信任了眼前这个人,他和这个人的羁绊远比想象中要深得多,那种信任和战友情,就像是联结生死的铁链,他们早就密不可分。

他跪在他面前,焦急地从脑子里挤出仅剩的急救知识,他疯狂地为他包扎,拖着他冲向了接应的直升机。

好在最后他的搭档没事。当他听到手术成功的消息的时候,他跌坐在地,长舒了一口气。

时光飞逝,他们的配合越来越好,也从新兵变成了老兵。他的搭档仍不愿意跟他讲自己以前的故事,像个神秘主义者一样,仿佛想把那些故事带进坟墓,而他也不想逼他什么,只是笑着点点头,表示尊重他生死搭档的选择。

他褪去了年少的轻狂,多了中年人的沉稳;他也不再每天板着脸,反倒有些亲民。他们一起杀过敌,带过兵,也一起目睹了战争的残酷:被战火摧残到精神失常的人,残疾的老人和儿童,飞溅的肉块,遍地的鲜血......当兵越久,越厌恶战争。

他们熟悉彼此所有的战斗方式,在震耳欲聋地轰鸣声中为对方扫除敌人,血液都在战栗着,心脏在抽搐似的跳动,这一切,都是为了和平,为了人民。他曾引以为傲,也曾以为他们会一直搭档下去,一直战斗到老,直到那个他不愿回想的任务,那个他不希望发生过得一天。

他的搭档——死了。死在了一位苟延残喘的敌人枪下,替他而死。瞬间,一些曾经明晰的东西,变成了江南的云雾。

夕阳西下,他站在他的墓碑前,他们曾是让所有人羡慕的战斗伙伴,一起把军装穿得笔挺接受奖章,他们也自称是两匹舔伤的孤狼,即使平日里他们还是会争吵。此时此刻,他再次感受到,他们之间那条已经嵌入骨髓的生死链,那铁链本深入血肉,不可分割,如今却被战火生生扯断,只剩下一个受伤的、衰老的、消极的躯体,说实话他的心已经死了,但作为军人的职责让他仍然存活于世,但也让他麻木不仁。

他放下手里的花,他已经失去了一条链接心脏的锁链,他不能失去第二条,于是,他转身回到了军营。

他至今仍在迷茫,究竟是战争成就了他们,还是战争毁掉了他们;是他选择了军营,还是军营选择了自己。

但是,只有一点,他是确确实实明白的,丝毫没有疑惑的,那是他和他共同的愿望:世界和平,硝烟平息,让所有孩子都有一个温暖的家,没有战争,温和而幸福。

他失去了他生死链那端的人,故事的最后,他被飞溅的弹片击中,也死在了战火里。

笔者瞎哔哔:
说实话这篇文章受r76影响挺大的,两位主人公的原型就是他们。
随便:我没爬墙,仍然沉迷r76,follow your heart 的下篇还是有的,假期一定更。
出坑,这辈子都不可能(笑)

【R76】follow your heart(上)

算是情人节贺文吧,绝对HE

作者放飞自己,疯狂吐槽

文笔照样渣,文风倒是变了

日常预警:人物属于暴雪,ooc属于我,私设满天(满天脏话)

      人生就是悲剧的真子集,各种各样操蛋的事总是变着法儿折磨着你。小到上厕所没有纸,大到事业爱情家庭的三重连续火箭炮,你敢说在这时你没有捂着脸骂声操?或者做些别的什么,想些别的什么发泄情绪?如果你面无表情,内心毫无波动,那么恭喜你,你已经麻木了。这时人们会说:好吧好吧,那我的人生还真是像蛋糕上的过期奶油,肉汤里的一块臭肉一样糟糕透顶,烂到爆炸。哇哦,谁不是呢?毕竟,没有最倒霉的时刻,只有更恶心的时刻。

    加布里尔·莱耶斯,他的人生就像一个旧到破洞被人狠踩的丑陋篮球皮,就算它以前是湖人队的幸运星,现在它也只是个破皮子,而且刚好开始了他由暗影守望指挥官荣升为死神的难忘时刻,官大一级,可喜可贺。

    开始总是困难的,毕竟谁都没有经历过。 

    死神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他的身体极其痛苦且不稳定,四散的黑雾是他的一部分……嗯……或者是曾经的一部分?反正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坨狗屎一样的沙子,一阵风就能让他丧命。

    当他今天第两万五千次召回自己四散的,像耗子一样乱窜的细胞之后,他忍无可忍地本能地想摔枪,然后他的手里出现了他曾经在脑子里设计过一万遍的升级版地狱火,之后他就不假思索地向地上一甩,曾经的细胞就这样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地上。碰撞声让他惊异于自己混沌的大脑竟然还能控制那些调皮的小家伙做这样一个牛逼哄哄的动作,他惊愕得差点咬到自己刚成型的舌头。

    “该死的莫伊拉,该死的齐格勒,我真TM牛逼,甚至超脱了质量守恒!”这是死神在拼凑好自己大脑,然后发觉自己还能思考后想到的第一句话,就像一个出生就会骂脏话的怪婴一样。“哇哦,酷,从异类进化成高级怪胎。”他干笑了两声。

    死神第二件考虑的事是“或许……我应该给自己变件衣服?”他看了看自己经过漂白的可怜皮肤,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白斩鸡一样,还是没拔毛的那种。

    死神脑子里想到的第三件事物是在不经意之间产生的,他本来想放空思想,犒劳一下自己努力工作的大脑,但是那个东西就像是宇宙中的黑洞一样,瞬间把毫无防备的他吸了进去,就像王子和公主,蓝天和白云一样自然,却又像海水和岩浆,太阳和月亮一样格格不入。

    “操他妈的!”当杰克·莫里森的名字和身影占据大脑的时候,死神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宛如砍掉头颅的眼镜蛇一样折腾了一下,比女性生育还疼的疼痛占据了神经元,他忍不住一下从床上弹起来,骂出了声。

    “死了的家伙,不要在我脑子里作祟,那不是你为非作歹的地方!”他怒吼道,但他的大脑仍然无动于衷,他想起来了他好不容易忘掉的东西。那天,艳阳高照,正是俗套的电视剧桥段发生的最好时刻,金毛童子军身着蓝色长款作战服带着一脸傻气的笑,转头看着他,连睫毛都是长长的金色,名叫莫里森的大号甜玉米微张薄薄的唇,轻言道“我喜欢你,加比。”随即笑得更欢,碧蓝的眼睛里都折射着欢愉。那一瞬间,莱耶斯甚至觉得,如果弗拉德三世看到此情此景,什么狗屁穿刺,什么垃圾王权,他都会统统抛弃,直接被眼前的大型金毛犬拐走。王者如此,他当然也不例外。

    “所以事情究竟是怎么发展成那样的?”死神已经放弃抵抗,任由脑子里的胡思乱想,把自己搞得血肉横飞。那段时间,他们用最刻薄的语言攻击对方,掰手腕,骂街,打架……一个人从三岁到六十岁能做过的所有烂事他们都对对方做了一遍,还带有各种个人创新的那种,幼稚到爆炸—可能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所以就真爆炸了。

    突然的爆炸让他全身一激灵,他想起了烧焦的味道,横梁扎进胸膛的感觉和莫里森最后一次叫他名字的声音。他想起来了高温的螺丝飞速划过莫里森脸颊的声音,莫里森被压在挡板下的情景。他想起来了莫里森垂下手的样子。

    “够了!”他喊叫着,手仿佛要捏碎自己的脑袋。终于一切归于平静,他就像死机了一样失去了所有能力。他躺了回去,猛然发觉自己穿着那件他最熟悉不过的长款作战服外套—只不过是黑色的,用他的基因做的。“就这样吧。”他颤抖着抓住衣服的下摆“就这样吧。”他颤抖着喃喃道,把衣服抱在怀里。“糟透了,不能更糟了。”他在入睡前这样想。

     杰克·莫里森,史上最最最失败的指挥官,他的人生就像一个因成熟后无人采摘而烂在田里的甜玉米,就算它曾经是农民的宠儿,全村的骄傲,现在它也只是一半埋在土里的腐殖质,而且刚好开始了他由守望先锋指挥官荣升为士兵76号的难忘时刻,官大一级,可喜可贺。

    开始总是困难的,毕竟谁都没有经历过。

    他在废墟里找不到加布里尔。你问加布里尔是谁?哦,就是前文那个,嘘,杰克此时还啥都不知道呢,他们以为对方死了呢,接着说。

    他在废墟里找不到加布里尔,或许他们曾经拳脚相加,但在他心中,他仍然是他的爱人。在经历过所有幼稚的,操蛋的,绝望的事情之后,他仍初心不改,就像一只打不死的小强,或许听起来很可笑,但他就是这样,贯彻落实了老好人本分,把秋田的傻劲儿奉行到底。

    哪里都找了,哪里都没有,他的脸上身上火辣辣的疼,但都赶不上心里的疼。感谢上帝,他在政府的调查员到来之前接受现实浑浑噩噩地走开了,他毫无知觉地走进酒吧,在人们畏惧的目光下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直到由于不付钱而被搜了身扔出来,他们很良心的没有拿走他身上破破烂烂的长款作战服,让他不至于裸奔,之后他在垃圾堆里睡了一天,淋了一晚上雨。

    第二天他抢了一个小混混的钱,虽然自己也鼻青脸肿,但实话实说第一次莱耶斯式一把的感觉还不赖。他买了点医疗用品然后在最近的安全屋蒙头高烧了四天,多亏了士兵强化计划,他活了下来,只是一夜白头,脸上两道疤,发际线光速后退,身上成功留下了几十道血口子印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能动之后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长款作战服,或许叫它破布更为贴切,然后开始翻箱倒柜找衣服,然而只找到一套莱耶斯式战斗服,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想起了某惊天动地的绝世混蛋曾经调侃过他的长款作战服影响行动,还是他的穿衣风格比较好。当时莫里森表示,只有傻逼才会那么穿,然后他们开始了长达两小时的口舌之战,连出任务都在吵,最后在安娜的威胁下才住嘴。现在,士兵觉得莱耶斯当年说的也不无道理,随即一脚踹开了地上皱皱巴巴的抹布,麻利而心安理得地穿起了莱耶斯的衣服。

    他躺在床上,脑子里火星满天飞,一会儿是莱耶斯伸舌头的流氓之吻,一会儿是莱耶斯变态的新兵训练,一会儿是莱耶斯富有磁性的声音,最后定格在火光中把他推出去的手和被横梁刺穿的模糊身影。“操!操!!操!!!”士兵挤出了他为数不多的脏话,用手捂住脸,挡住肆意的泪水“求求你了别全是他,他死了啊!”自己问自己已经堪称少见,自己求自己大概是史无前例了。

    士兵让自己陷在床垫里,在睡过去的最后时刻想的是:“糟透了,不能更糟了。”

     海德拉张开血盆大口,弹出弯钩一样的利齿,狠扎进人类的血肉,贪婪地吞咽着。巨兽嘴里的人冷冷地骂了一句,甚至懒得反抗,疼痛使他头脑不清,但混沌中他猛然想起,在他活着的时候,好似是所有人都说他会下地狱,就像现在这样。很早以前他就很清楚自己曾经干过什么事,也认了这该死的命运。但总有那么一个混蛋,教会他希望,教会他信任,诅咒他能上天堂,就像可悲的金毛面对对它拳打脚踢的主人仍然热切地摇着尾巴,然后那个混蛋死在了他前面。他现在想把那个埋在地里的混蛋挖出来,先嘲笑一番他竟泥草覆身,蛆虫啃食,然后大笑着把他拎到九头蛇跟前,冷嘲热讽地调笑着,让他看看眼前的光景,大声喊着在他们争吵时他说过无数次的话“童子军!你的脑残诅咒根本没做数!你的金色小脑袋里究竟怎么想的?要是我能上天堂那大概就是赤道下雪,概率为零!”最后把那个活该上天堂的混蛋拽下来,拉进地狱,拉到他的怀里。死神睁开眼睛,他想亲吻他的混蛋,但只能在梦里。

    他艰难地喘息,惊奇地发觉自己满身污血却没死,全身疼,疼得就像从十八层楼摔下来,脑浆四溢,粉碎性骨折。他咬咬牙,张开了被鲜血糊上的双眼,眼前一片鲜红,仿佛一切都不真切。他抬起脑袋,透过那层红得瘆人的纱,他看见那把传说中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贯穿了他的腹部,那根马鬃终究还是没扛住断了,有个混蛋曾经提醒过他,但他没在意。他抬起颤抖的手,不管是否会大出血,执拗地想拔出那把吞噬他血肉的该死的剑!但他觉得那把剑就像是埋进了地心,不管怎样用力都纹丝不动。他放下了手,想骂一声操,却被血块堵住了嗓子,不受控制地呕出了一口血。“壮观的喷泉!我身体里有那么多血吗?我要死了吗?”他的大脑在走神,似乎已经不受他支配,不,是一定不受他支配,要不他的耳边怎么会传来了仿佛是上辈子的声音—一个惊世骇俗的傻逼的声音—而且在一遍遍叫他的名字—操,简直就是一种折磨!他想让他闭嘴,但发不出声,直到一股突然的气浪把他和剑轻而易举地抛出,他也没骂出来一句话。士兵猛然惊坐,他大口喘着气,脸上的伤疤就像那天一样疼,然后他开始回忆是谁告诉的他那个听了就想骂人的希腊神话,是谁教他的说脏话,在再次入睡前,他终于想起:哦,是那个傻逼啊……

    瑞士爆炸,以各种各样奇幻的形式驻扎在莱耶斯和莫里森的脑子里,就像澳大利亚永远赶不走的苍蝇和毒虫,根深蒂固。

    世界很大,大到你和他做了三年邻居,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大到毕业了才发现你还不知道你暗恋的那个人的家在哪。然而有些东西,就像某抗日神剧中的子弹和敌人,主角和鬼子一样,只要有把枪,子弹八百里开外自动瞄准,拐着弯都能把敌人打死;只要有战争,即使鬼子蜂拥而上但一个顶天立地,自带子弹绝缘体的主角表示手撕都能撕出一道裂隙出来。这些东西,八辈子打不着杆,奇幻得要命,但是无论是强拉硬凑还是缘至于此,反正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这么神奇的相遇,成功把百分之零点零一的发生率提高了零点零零一个百分点,可喜可贺,可喜可贺。这两个人,大概也属于这种情况。

    那天阳光明媚,艳阳高照,正是俗套的电视剧桥段发生的最好时机。两位隐匿身份,死活不让自己被认出来,甚至改头换面重新做人的老兵,以人体发生自燃的概率相遇,又像挑战极限一样在不到零点零一秒认出了对方。霎时,冰河解冻,万物复苏,细胞重组,世界末日,满世界都是粉色小泡泡。下一秒,两人迅速接受了事实,下意识骂了句操,然后突然死机的大脑瞬间重启,以2202KBps的网速开始工作,果断抛弃了愧疚,感动,爱,狠,原谅等情感,下达了攻击和愤怒的指令,其脑回路堪比穿越时空见到爱因斯坦,第一反应是笑着对他说你比我聪明但我脑子比你大一样—疯子—简直就是反人类的疯子。不负众望,两位疯子就像连体婴儿一样,抄起家伙扣动扳机,一气呵成,行云流水,疯狂地宣泄怒火,在肾上腺素的飙升中发泄自己莫名其妙出现的愤怒。如果你问他们“你对和对方重生后的第一次会面满意吗?”他们大概会说“多令人感动的重逢啊!”是的,其感动程度堪比功成名就的你回母校看你的高中老师,老师亲切地抓着你的手,热切地对你说“当年我真的没骗你们,你们真的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届学生。”嗯,很好,感动得想哭。

    死神改造后一潭死水的脑子里第一次在湖面掀起惊涛骇浪,眼前的人无意间扔的烟头准确无误地砸在导火索上,炸药堆起火爆炸,炸毁了三层楼,他这几年来好不容易盖起来的压着“Jack Morrison”名字墓碑的三层楼,不要问他为什么在这么重要的东西旁边放炸药,因为他现在已经气炸了!死神勉强向前迈了一步,踢飞了一个小石子,直直飞向眼前的士兵,在他脑子里那个小石子不断进化,从小石子变大石块,从大石块变成原子弹,从原子弹变成氢弹,从氢弹变成宇宙大爆炸,然后轰的一声,宇宙和平。死神知道他已经过了揪着对方领子把心里的话骂出来的年龄,诸如:卧槽,为什么你还活着却不来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还活着?等一听就像二十岁恋爱小青年的话被堵在喉咙里咽下,他淡定地长舒一口气,选择了更为成熟的方式宣泄怒火,于是他开了枪。大哥!你退化了!还记得高中时期在厕所里聚众斗殴的不良少年吗?

    士兵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这是什么街头恶搞节目吗?”然后开始考虑要不要配合一下对方,免得上镜会很尴尬,然后对方一个微小的动作让他意识到对方的身份。操蛋的,阿基米德的杠杆终于找到支点撬动了坟墓上的地球,“Gabriel Reyes”的名字终于暴露在阳光之下,感觉该死的好。士兵76现在已经出离愤怒,士兵76现在陷入极度后悔,没来由地后悔,他想让对方打他一顿,或者骂他一顿,他需要用痛苦平息内心的喜悦和悲伤,复杂的情愫像潮水一样,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同情心泛滥的小屁孩,在那一瞬间差点哭出来。但当看见对方拿起枪时,他的内心突然只剩下愤怒,但愧疚的小手仍在内心深处抓住了他的小尾巴,所以最后被一枪托打晕在地的是他,他记得最后抱了他来着。   

tbc

感谢看到这的小伙伴,谢谢。

关注孤寡老人,关爱边缘神经病写手,谢谢合作。

【cw】黑化囚禁

设定大概就是威斯克掉进岩浆里,失去能力后又被捞出来了。。。把威受发扬光大
ooc属于我
诈个尸,希望大家食用愉快。

ps:请走评论,谢谢(爪机见谅)
@深陷瓶颈期无法自拔。  @塞上燕脂凝夜紫

亦真•亦假【R76】

我和我娘鹦鹉学舌梗的比赛。

BE预警,BE预警 

日常预警:人物属于暴雪,ooc属于我,私设满天

求阅读,求赞,求评论QWQ

我的文





       烈日的余晖透过层层树叶的遮挡泼墨般地洒在这条林荫小道上,整条道路披上了蝉翼般的金纱,莱耶斯吹着口哨,迈着得意的步伐朝着公寓的方向走去。红晕的光斑穿过树叶的缝隙调皮似地跟踪着他,映在他的脚上、身上、微微上扬的嘴角上。想起刚刚结束的格斗训练赛,莱耶斯心情愉悦,在30分钟的规定训练时间内,莫里森死守严防莱耶斯的进攻,不敢有丝毫松懈,墙上LED大屏幕上显示着倒计时的数字,10、9、8、7…,训练马上要结束了,莫里森不由得得意起来,他想象着自己第一次没被莱耶斯打出圈外,莱耶斯激动着拥抱着他的画面。看着莫里森马上要洋溢出来的微笑,莱耶斯迅速甩头,连登三步,一记漂亮的旋风腿直击莫里森前胸,只在一瞬间,莫里森飞出了圈外,右肩着地,重重地摔落在地,这时大屏幕上的数字显示着“2”。看着莫里森满脸左臂支地、沮丧地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紧咬下唇,眼中充溢着泪水。见此,莱耶斯本能的想上前扶住,但看见周围注目着的队员,打消了这个想法,他威严地对着围在四周的学员们说;“要想战胜你的敌人,就要坚持到最后一刻,在到达终点前的哪怕是一秒钟的松弛,足以把你送入地狱”。

      想到这里,莱耶斯不由得露出了宠溺的微笑,轻声自语道;“小子,慢慢地学吧”。这是什么,莱耶斯迅速地向前滑跨半步,躲了过去,回头一看,原来地上躺着一只受伤的鹦鹉,这是一只金刚鹦鹉,蓝紫色的背羽、绿色的羽翎、头部是罕见的金黄色的肩羽,右翅好像受伤了,正用坚硬的镰刀似的大喙支撑着地面,奋力地拍打着左翅,踯躅地在原地打着旋儿。这不由得使莱耶斯想到刚刚受伤的莫里森,用左臂支撑着地面,想要从地上爬起来的情形。莱耶斯回到公寓的时候,手里就多了一只受了伤的金刚鹦鹉,他打开药箱,小心翼翼地给鹦鹉疗伤。从此,莱耶斯的公寓里就多了一位吵闹的小男孩。

       莱耶斯拖着疲惫的身体打开了房门,一道黑影呼啸而来,巧妙地向旁边一躲,黑影一个轻巧的折翅,稳稳地落在了莱耶斯的头上,莱耶斯迅速地抬起右手,轻轻抓住了黑影,黑影拼命地扇动着另一只没有被控制住的翅膀,尖锐的爪子扯乱了莱耶斯引以为傲的发型,一副鸡飞狗跳的画面。莱耶斯记得,自从鹦鹉进了家门,公寓管理员安娜就从来就没给过他好脸色看,他也只好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生怕哪天在饭桌上吃到炖鹦鹉肉。莱耶斯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耐心和一只小鹦鹉博弈着,也许是感动于初遇鹦鹉的那天一只小生命对于困顿现状的挣扎,也许是感动于一只鲜活灵动的生命带给自己铁血枯燥军营生活的一丝慰藉,也许是自己内心深处那个不想为人知的强烈的思念。每当鹦鹉撕扯着食物时,总会有那么片刻的安静,莱耶斯静静地望着它,看着它金黄的肩羽,似有似无地总会和内心深处那个倔强的、透着呆萌的莫里森的黄毛脑袋重叠在一起。不由自主地说了一声;“莫里森,我爱你”,鹦鹉猛地抬起了头,口齿清晰的学舌了一句;“莫里森,我爱你” 。如春雷一声巨响,瞬间春暖花开大地消融,万物惊醒百花开放,蝶舞蜂飞春光娇媚,桃红柳绿骄阳艳照,生机勃勃春意深浓。莫里森沉醉其中。从此这只鹦鹉就有了一个闪亮的名字“杰克”。

       这次任务下达得匆忙,中午接到的命令,2个小时后出发,看到执行任务名单中没有莫里森,莱耶斯长吁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莱耶斯在接到此次命令后莫名的紧张和恐惧,这种恐惧如无形的织网一样紧紧地桎梏着他,也许是接到命令的那一瞬间指挥部各位长官的严肃凝重的神色、也许是昨日杰克莫名的受伤(想到那只令他爱恨交织的该死的鸟,莱耶斯觉得自己都五内俱伤了)、也许是自己那什么见鬼的第六感,总之在接到此次命令后有种从未有过的莫名的奇怪的心神不安的感觉,在这种奇怪意念的驱使下,在出发前的5分钟,莱耶斯径直走到了莫里森的公寓内。“小鬼,乖乖在家等我回来,回来后有重要事情告诉你”。还是那么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冰冷到出冰碴的口吻,没有一丝离别前的不舍和缠绵幽怨,莫里森愣愣的机械般地点了点头。

       行动小队没有按期归队,超出归队时间1天、2天…10天,整个基地如黑云压顶,静谧而冷肃。教官们进进出出地忙碌着,脸上尽是凝重的神色,学员们则老老实实、一丝不苟地训练着,没有了往昔的热热闹闹和嬉笑打闹。莫里森觉得自己快要爆燃掉了,发疯般地想念着莱耶斯,一天比一天强烈、一天比一天焦急、一天比一天绝望。这种想念超出了学员对教官的思念,超过了朋友间的思念,这种想念是只有热恋中的情侣生离死别时才能体会到的那种刻骨铭心的、噬人骨髓的思念。莫里森终于知道了以前对莱耶斯的那种依赖、那种无理取闹、那种期待、那种想念原来只是一种情愫,那就是爱情。

       今天是队员们超期归队的第30天,按照基地的规定,超出规定时间30天以上的任务,基地则停止一切追踪和调查,以避免浪费更多的人力、物力。任务完成情况按当前状况来定案,未回归人员按拟死亡人员来处理。默默地听完这一切的宣判,莫里森冲破队友们的阻拦,发疯般地冲出了基地。

       任务地点房屋倒塌,大地撕裂,一片焦黑,如炼狱后的魔鬼之城。莫里森踉踉跄跄地寻找着每一片瓦砾,每一丝线索,每一片瓦砾都承载着一滴血沫,每一寸土地都刻录着一位叫做莫里森的守望队员的脚印,几天几夜不吃不喝,形如枯槁,状若鬼魅。

       莫里森如幽灵般地回到了基地,除了一身的绝望与病痛一无所获,飘忽在基地里的每一个角落,不知不自觉地来到了莱耶斯公寓的门口,推门而入,肃然寂静,无力地蹲坐在角落里,仿佛嗅到了熟悉的气味,仿佛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莫里森泪如雨下。朦胧中,一只鹦鹉飞到了眼前的台机上,清晰地说道;“莫里森,我爱你”。




感谢 今天指挥官们结婚了吗 群里大佬们的梗

 @船长星球  @爱掉毛儿的鼹鼠    QAQ

最后熟悉的语气作结:来都来了,点个赞评论下再走呗~



妈妈今天不在家

1700字。。真的不行了,度字如年啊,早知道不答应了QAQ(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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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上燕脂凝夜紫 始作俑者

 @哇靠请叫我咸鱼怪 来凑热闹吧




       一天处在生死边缘的Chris带着一身疲惫终于回到了处在美国的家,随口的一句“我回来了!”在冷清的空气里荡漾,无人问津。Chris猛地一颤,失落感随之而来,他又忘记了,他那会在他回到家后热情问候的妈妈早在一个月前去世,工作繁忙的他在匆匆安葬完母亲后,还来不及忧伤便飞去非洲执行任务了。

    Chris颓废地倒在自己曾经舒适温馨的床上,“只有我一个人了。。”他口中喃喃道,在他这难得的休息日里,他那可爱的妹妹正在执行任务,他那亲爱的战友一溜烟便没了踪影,他那和蔼的父母早已过世,他那藏在心底的爱人被他亲手解决。

    Chris使劲眨了眨自己酸涩的眼睛,落寞地翻过了身。比起现实,他更愿意相信,今天,一直陪伴他左右的妈妈不在家。

    抬眼,一张相片映入眼帘,那是一张他小时候的照片,相片里,三人笑得灿烂。一个是一脸纯真的他,一个是他亲爱的妹妹,一个是他最爱的人。

    Chris扬起了嘴角,一脸宠溺地望着那定格在相框里的金发少年:严肃的少年顶着一头熟悉的金色背头,在阳光下不情愿地笑着,他的眼睛一片湛蓝,就像深沉的大海,包罗万象。虽是美好的景象,投映在Chris心里的却是无边的痛楚,他扬起的嘴角不断颤抖,脸上终究变成一片汪洋。Chris把头埋进了枕头里,断断续续地抽噎从柔软的缝隙中溢出。生活就像一个黑洞,把一切美好的曾经都搅碎摧毁。Chris又沉浸在记忆的漩涡之中。

    Wesker和Chris是至交,小的时候他们曾做过一段时间的邻居。在他人眼里,这对儿性格截然不同的孩子可能永远都做不了朋友,但事实摆在眼前,他们不仅成为了朋友,而且成为了挚友,或许还有那么一点点超脱友情的东西。

    那日,艳阳高照,即使蝉鸣不绝于耳,也仍然挡不住Chris的敲门声“Wesker!”他欢脱地喊着“快点开门啦!”

    “吵死了!”冷清的声音传来,波澜不惊中带着烦躁。“找我干什么?”Wesker轻轻开了门。

    “Wesker!”Chris饿狼似扑了上来,环着朋友的脖子,在朋友身上使劲蹭着。Wesker被Chris蹭得皱眉,他使劲推开面前这个摇着尾巴的大型金毛犬,但那只恋主的忠犬却像虎皮膏药一样再次扑了上来。Wesker无奈地叹气,用他现在仅存的一丝耐心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Chris下去,你来找我干什么?!”

    终于意识到自己行为的失态,Chris恋恋不舍地放开了Wesker,他那可爱朋友的颈部有着美好的弧线和光洁的皮肤,Chris不得不承认自己为之着迷。

    看着眼前望着自己马上要流口水的Chris,Wesker把眉头拧得像麻花一般,“哎,我为什么要交这样的一个朋友。。”他有些无奈地想。终于熬不过那人炽热的目光,Wesker最先开口“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Chris!”

    Chris如梦方醒。

    “那个,Wesker,我妈妈今天不在家,她带妹妹出去买衣服了,爸爸也出去钓鱼了,我昨天买了个超赞的游戏,我们一起去玩呗!”

    Wesker眯起了眼睛,看着眼前的Chris楚楚可怜的眼睛不禁叹气。他就是禁不住自己挚友撒娇卖萌似的纠缠。。“真是的,走吧。”

    眼前的人欢呼雀跃,高兴地蹦起,小鹿一般的眼睛像蝴蝶翅膀一般忽闪,闪着天使般金灿灿的光。他像害怕他反悔似的猛然拉住他犹豫的手,飞也似地奔向自己的房子。

    看着眼前的人,Wesker希望他永远不放开自己的手。感受到手掌传来的力度,那只手柔软而温暖,Chris笑着握紧了挚友的手,那时的他甚至愚蠢地暗自发誓永远不放开Wesker的手。随即不久,Wesker便秘密搬走。只余Chris呆望着还剩着些许Wesker余温的手。后来,Chris紧紧握着的那双手带上了伤疤和战术手套,再后来,那双戴上皮质手套的手上再无从前的温存,变得陌生而冷漠。最终,Chris惊叫狂躁地甩开了那只试图握紧他的手,把那个因他的拒绝而呆滞片刻的疯狂男人猛地推开,男人重重地倒在地上,同时轰然倒下的,还有他藏在心底的爱。

    今天,Chris的妈妈不在家,他的父母去了很远的地方,他的妹妹在外执行任务。他想去找他的挚友,他的爱人,但是,他心头的那个人早已泯灭于他的手中。那个人,在哪呢?他或许迷路了吧!真笨,这么近都能迷路。我。。似乎也迷路了呢。

    Chris抬起手臂,遮掩着自己通红的眼睛,在泣不成声中,他渐渐入眠。梦里,还是童年的那个街区,父母健在,正微笑着举着相机招呼着他们。他的妹妹蹦跳着过来,把他们一把拉了过去。Chris低下头,发现他的手紧握着他的手,面对他的呆愣,金发男人坦然一笑。

    咔嚓一声,那个时刻被永远定格。定格在Chris的梦里。Chris笑了,笑得就像床头相片里的人一样。天真灿烂。



三个月后见,同志们QAQ

扎心不,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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鹦鹉学舌【R76】

胡乱瞎写系列,可能是开学前最后一篇R76了,三个月后还是一条好汉。

日常预警:人物属于暴雪,ooc属于我,私设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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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笔渣QAQ





战场的硝烟萦绕,伴着一身疲惫,士兵回到了自己空余四壁的据点。推开陈旧的木门,尘埃在夕阳的照耀下分明可见,阳光打在士兵身上,余下了长长的影子,更显孤独寂寞。灰尘调皮地跳动,士兵不由咳嗽了几下,他摘下了面具,放下了枪,用有些沙哑的声音习惯性喊了一声“安娜。。”

    自从上次找回这位可靠的队友后,士兵不得不承认自己出任务轻松多了,安娜还是和从前一样,妈妈般把一切都打点得井井有条,不管是他的生活,还是他的战争。她使他原本混沌的人生又渐渐澄澈起来,为他指明了方向。这种安逸的感觉让他仿佛回到了曾经,只不过。。如今缺了个人罢了。。一个他既爱又恨的人,一个他永远放不下的人。

    往常士兵出任务回来,安娜都会第一时间出来问候,或是“有没有受伤?”又或是“别墨迹,快来吃饭!”短短一句话,就会使不苟言笑的士兵扬起嘴角,面对眼前母亲一般温暖的人,再绝望失意的人也会重振旗鼓吧。

    但今天,熟悉的问候声没有传来,士兵有些紧张地握住了枪,拧紧眉峰,试探性地再次发问“安娜?你在吗?安娜?”“莫里森!我没事!你。。快过来看看!”略带焦急的声音从里屋传来,除了她上次见到死神之外,士兵从来没听见过安娜如此失态的声音,这位独立的女性总是波澜不惊,似乎是最适合守望先锋制服颜色的人。

    士兵不假思索地冲进了里屋,第一眼便是满面愁容的安娜,她微微侧过身,眼前的景象让士兵瞳孔骤缩。

    那是一只垂暮之年的非洲灰鹦鹉:它头顶的羽毛毛色暗淡,曾经威风凛凛的眼睛也毫无生机,脖颈光鲜亮丽的灰色羽毛在时光的洗礼下变得深沉而稳重,羽翎的颜色也极其厚重,它的脚掌有几道伤疤,腿也颤巍巍的似乎支撑不住老朽的身体。但细看,鹦鹉的每一根羽毛都凌乱却不肮脏,可见它的长途跋涉和其主人对其的珍视。那只鹦鹉首先发现了士兵,原本黯淡的眼睛中闪出一丝光芒,它欢愉地扇动着翅膀,啼鸣一声,飞扑向愣住的士兵,却因为身体的衰老支持不住般下坠。士兵猛地伸手,接住了这只让他眼眶发红,鼻子发酸的小家伙。

    那是曾经莱耶斯的鹦鹉!现在死神的鹦鹉!那是莫里森和莱耶斯当初一同收养的鹦鹉!

    士兵的记忆被猛地拉回了二十多年前,那时的守望先锋刚刚成立,他们也是初来乍到的超级士兵,他们是战友,更是同穿一条裤子的挚友。这天,他们完成了一天的训练,嬉笑推搡着走在回寝室的路上,夕阳的余晖洒落在那条只属于他们的归家之路上,长长的黑色影子里是一地细碎的甜蜜。

    莱耶斯首先发现了那只在地上扑腾的受伤的非洲灰鹦鹉,他有些粗暴的扒开了莫里森环着他的手臂,在那不老实的手臂再次遏制住他之前,莱耶斯紧紧地握住那躁动的手,随即大步流星地向前迈去,在那可怜的小动物面前停了下来。

    那只鹦鹉抬头望着来人,虽身处劣势但眼睛里净是桀骜不驯的敌意,它脖颈的毛猛地炸起,张开锐利的喙部从喉咙深处发出威胁似的喊叫。莫里森抬眼看了眼面前的小兽,扬了扬嘴角,终究还是把双臂环在了爱人脖子上,半带惊喜地呢喃道“加比,你要养它吗?”“不要!本来养你就够麻烦了!还要再加一个!不要!”莫里森抬起他天空般湛蓝明媚的眼睛,可怜楚楚地望着莱耶斯,半带撒娇的声音混着甜腻的玉米味“你不养。。那我就养了!”“随便你,到时候可别让我照顾它。” 他终究还是对这只受伤却不乏警惕的动物起了同病相怜般的恻隐之心。

    最终,他们带着这只鸟去了齐格勒那里,不仅是为鹦鹉疗伤,还是为莱耶斯包扎。因为,在莱耶斯拿起那只小兽时,鹦鹉就面露凶相狠狠地啄了他一口,甚至出了血,理所当然地换来了莱耶斯一声嗔怪和莫里森的嗤笑。

    脸色铁青的医生面无表情地处理完两位年轻人的事,随后恶狠狠地一字一顿地冲他们说“我是医生,不是兽医,这只鹦鹉有十岁了,你们要好好养,养死了我饶不了你们。”

    在两人的嬉笑声中,受伤的鹦鹉终究是留在了他们共同的寝室,他们从不束缚那只鹦鹉,而那只鹦鹉也极其默契地老老实实地待在不大的房子里,在莱耶斯的强烈要求下,由他照顾训练那只机灵的小兽,这就直接造成了他不顾莫里森的反对一直把那只小兽叫杰克。最终,守望先锋爆炸,或许是知恩报恩,又或许是本能驱使,它在见证了他们相爱,相争,相离后,又极有灵性地在一片废墟中又飞回到自己主人那里。

    时至今日,两人还是不知道这只非洲的灰鹦鹉究竟从何而来,或许是由于战乱,它的前主人将它遗弃;又或许是它自己飞过来,不小心受伤。不管如何,这只世界上最聪明的鹦鹉就这样跌跌撞撞地闯进了莱耶斯和莫里森的生活,也凭借它自己不可阻挡的势头猛然扎进了死神和士兵76的生活。

    而今,那只承载了他们二十余年回忆的鹦鹉不知什么原因又飞到了自己手中,士兵压抑住自己汹涌的泪水,抽了抽鼻子,用迷茫的目光望着手里的鹦鹉。

    鹦鹉迷恋似的蹭了蹭士兵的手,休息片刻后,鹦鹉开始说起了话。

 

    “杰克。。我希望莫里森早去早回,我会冲好热巧克力等他。。”那是莱耶斯的声音,慵懒而带着委屈,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又猛地把士兵拉回记忆。

    那段时间,莱耶斯总是抱怨刚当上指挥官的他只顾着工作,不注意身体而且没空陪他。那段时间,莫里森的桌子上总是会莫名其妙多出一杯热巧克力,他以为那是安娜为他准备的,所以也没多想。。。没想到。。。

    

    “杰克。。莫里森不适合当指挥官,他做事优柔寡断,总是幻想着能让所有人毫发无损,我想和他一起承担。。。我为他承担那些过错。。。可是。。。他却。。。”莱耶斯的声音带着醉意和明显的哭腔。那声音使士兵全身一震,哽咽似的喃喃“那你好好跟我说。。你跟我说啊。。我怎么会。。我怎么会埋怨你。。”话虽如此,但士兵心里清楚,那时的莫里森心高气傲,有着盛气凌人的雄心壮志,他是不会赞同莱耶斯与之相搏的理论的,冲突,因此发生。

    

    “杰克。。你说该死的莫里森现在过得怎么样?现在没了我,扮演童子军的他一定很开心吧。”那是死神的声音,失落中带着惆怅,沙哑中伴着孤寂,和之前在士兵面前嚣张叫嚣的人简直是天壤之别,那种引日成岁的思念夹杂在凉薄的语气中显得那么苍白绝望。那声音在一瞬间像重锤一样直击士兵的内心,他猛地一颤,手在微微颤抖,他有些迷蒙地转头望着一旁的安娜,但安娜的眼神虽有一抹担忧但仍斩钉截铁,她在用自己一种有些强硬的方式告诉他:勇敢面对。士兵咬了咬下唇,用发红的眼眶再次望向那只鹦鹉。


    鹦鹉疲惫地顿了顿,随即又再次发声“莫里森!我错了!”死神的声音里满是醉意和懊恼“我错了!妈的!我为什么要毁了守望先锋!我当时真是鬼迷心窍!”竭嘶底里中透着些许魂牵梦萦,士兵甚至能想象到死神那张牙舞爪地振臂呐喊,和发泄过后的黯然神伤,他不禁扬起嘴角,但眼泪也抑制不住的决堤了,冰凉的触感滑过两道骇人的伤疤,落在了心头细碎的伤口上,激得他刺痛难当。“莫里森。。。”死神低声喃喃道“我爱你啊!从很早之前开始就爱上你了。。我就是一个傻瓜。。在吃全世界的醋。。我爱你啊,我爱你。。”轻柔而温和的声音飘进了士兵的心里,他口中不禁颤抖地嘟囔道“我也爱你,加比。。”士兵知道,即使杰克再聪明,它也不能记住主人只说过一次的话,他不敢想,那些话,死神究竟说过多少遍。。


    猛地,一阵焦急而粗暴的敲门声打断了这温存又悲伤的时刻,士兵用袖子狠狠地胡乱抹去脸上肆意流淌的泪水,抬手把鹦鹉递给了一旁的安娜,抛下一句“我去开门。”就飞也似地逃离了现场。安娜默默叹了口气,也就由着他去了。

    士兵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他把下唇咬得充血,脑子昏昏沉沉的他在说了句“谁啊?”之后不假思索地打开了门,随即愣在原地。

    门前这位一身黑衣,戴着不合时宜的滑稽面具的人,不是死神还能是谁,而此刻,死神尖利的护指也停在半空,细看他的手还有些微微颤抖。

    正当死神正在考虑是逃跑还是打一架时,士兵情不自禁般用自己颤抖的双臂紧紧环住了眼前朝思暮想的人,在他耳边用委屈却带着甜腻玉米味的声音抽噎似的唤道“加比。。”他的脸上布满泪痕。爱人冰冷的泪珠透过坚硬的护甲滴在了死神的肩膀上,死神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自从守望先锋爆炸,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如此鲜活地尚存于世,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如牛一般的跳动,他曾一万次祈祷能再次用胸膛感受爱人有力的心跳,如今梦想成真,他有些不知所措。耳边的声音再次响起“加比,杰克它。。都说了。。”

    士兵感觉怀里的人如释负重般叹了口气,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句“杰克这个叛徒。。”随即,他有些粗暴的扒开了自己环着他的手臂,一只手紧紧地控制住自己那躁动的双手,另一只手狠狠揭开了自己脸上的面具,随手扔在地上。

    死神贪婪地看着士兵的脸,那双眼睛仍然是记忆中的湛蓝,就像火山口上的一潭明丽的湖水,澄澈透明。那英俊的脸庞遍布泪水,被两条褐色伤疤贯穿。那红润的嘴一张一合,还是那么的诱人。

    死神控制不住的吻上了士兵的唇,随后又轻轻吻着士兵脸上的每一滴泪珠和伤疤,最后有重新回到唇角。吸吮,啃咬,又情不自禁地把舌头伸了进去,他们疯狂交换着唾液和空气,柔软的舌头交织缠绕,激烈又温情。

    “你们快过来看看!杰克!”安娜狠厉而不容置疑的声音打断了这对重归于好,于是肆无忌惮的小情侣,他们这才想起那只衰老的鹦鹉,随即箭似的冲了过去。

    鹦鹉已经奄奄一息,它半闭着浑浊的眼睛,头软绵绵的耷拉着。它勉强地转头,望见了自己的主人,回光返照般扑扇了几下翅膀,期待似的望着士兵和死神。死神紧咬下唇,颤抖地上前抚摸着鹦鹉的头,而鹦鹉也恋恋不舍般轻啄着主人的手。。一切宛如初见一般。。在欣慰和眷恋中,鹦鹉闭上了眼睛,而死神的眼泪也夺眶而出。本来,他出任务回到基地,在进门前就发现少了杰克的吵闹声,于是他疯了似的寻找他的鹦鹉,那是他和莫里森二十余年的回忆。之后,他敏锐的发现,他放在桌子上的追踪器少了一个,于是他立刻锁定位置,冲到了那个地址,焦急灼烧着他的心,他甚至忘记了带枪。。

    随后,两人厚葬了鹦鹉,一同带着安娜回到了守望先锋。每年的那个时刻,莱耶斯和莫里森除了要扫一遍他们从前的墓穴之外,还要到一个山顶,一个每天能看到第一缕阳光的地方,去看望,一个飞舞的朋友——一只忠诚、聪明、勇敢、富有灵性的鹦鹉。是它成就了他们的爱情。

    但是他们只知道,是鹦鹉在临终之时吞吃了跟踪器,耗尽全力诉说了主人对爱人的思念。他们不知道的是,其实每日死神出任务,鹦鹉都会偷偷跟着主人,或许是怕主人像曾经那样一去不复返,又或许是怕主人死亡时的孤单,它总是不远不近地跟着。那天,它再次看到了主人曾经的,也是现在的爱人,在看见主人平安无事后,它悄悄跟上了主人的爱人,发现了那人的秘密据点,随后一直铭记在心。

    太阳升起,阳光撒向大地,莱耶斯用手环着莫里森,金色笼罩了莱耶斯脸上的伤疤和莫里森苍白的头发,一只鸟啼鸣着滑过天空,就像那只学舌的鹦鹉,守护着他们的爱情。佛说,无论你遇到什么,那都是生命里该出现的,是来教会你什么的。即使匆匆光阴无情,但那些记忆,仍旧温暖了时光;那些片段,仍然温情了岁月。一路有你,谢谢。

    只愿,时光不老,我们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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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黑爪帝国覆灭的真相(下)(PWP)

欢脱智障向文风,高甜有肉,没错,这章就是滑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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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尾巴根绝对是猫的敏感点(猫奴说的)





       清晨,蝉鸣悦耳,死神在痒酥中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对儿毛茸茸的白色猫耳,死神猛地清醒过来,这才发觉自己的胳膊竟环着士兵的腰身,他的心中小小的感动,随即开始欣赏起眼前的美景。士兵的腰还是那么细,手感和从前一样好——线条分明、坚硬紧实却带有恰到好处的松软,不似石头一样扎手,也不似沙包一样一触及散。士兵虽然和死神一样高,但蜷成一团的猫咪士兵仍然是小小的一团,尾巴环着自己,简直和猫一模一样。死神不禁紧咬下唇,心中暗骂道“该死的莫里森!还是一样的性感!该死的!我昨晚怎么就睡着了呢?!我昨晚怎么就什么都没干呢!”

    片刻,士兵睁开了眼睛,就像含苞待放的蓝色妖姬瞬时绚丽的绽放,死神沉醉于那深沉纯净的蓝色多瑙河之中,在那片柔波里,他甘心做一条随波逐流的水草,他不禁轻轻在士兵颈间印下自己的唇印——这个人是他的,谁都夺不走。

    抬起头,死神满意地看着士兵脸上荡漾起苹果似的红和那瞬间竖立的耳朵,他不禁温柔一笑,在他耳边低语道“该起床啦,童子军。”

    士兵瞬间弹坐了起来,飞也似地逃开。死神感受着指尖的温存,喃喃道“刚才。。我就应该吃了他。”

    又是清闲的一天啊,身着战斗紧身衣的死神此时正悠闲地坐在训练场旁的长椅上,头上搭着一条毛巾,刚训练完的他正紧盯着正在做俯卧撑的士兵——那傲人的臀线,那完美的腰身,哦,简直是艺术品。正当死神看得两眼放光之时,黑百合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猛地一拍使口水都流出来的死神回过了神,在死神掏枪之前,黑百合淡定地说了句“任务!”随即一抓钩一跃而起,跳到了猎空身边,边说着亲爱的,边勾肩搭背地走了。

    “去他娘的任务!”死神啐了一口,他从见到士兵的那一刻起早就把什么任务,什么黑爪置之脑后。随后,死神继续流着口水堂而皇之地望着他的士兵。


小破车


 一个月后士兵恢复原状,但死神经常把猫化的药下到士兵的水里,最后通常是死神被揍一顿才老实。

    三个月的时光在打打闹闹中逝去,直到黑爪的人突然出现在守望先锋门口正欲强攻进入之时,三个沉醉于爱情的卧底才想起自己的身份来。在双方摩拳擦掌欲开火交战的危急时刻,被策反的死神跳了出来,以守望先锋工资高、十分悠闲并且能找到老婆为理由外加威逼利诱,成功把黑爪大军策反。至此,黑爪的行动人员只余末日铁拳一人,黑爪破产。末日铁拳:我也要加入守望先锋!

    守望先锋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干就灭掉了一个组织,我们很强。





话痨本质原形毕露(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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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黑爪帝国覆灭的真相(中)

欢脱智障向文风,高甜有肉(不甜打我)

上篇

日常预警:人物属于暴雪,ooc属于我,私设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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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猫化76出场,为此文现去猫奴家考察,现在她家猫的抓痕还在我手上。写完文我就能养猫了!昨天给猫洗澡,我以为我在杀猪,恶意满满啊!





“莫里森!”七扭八拐,死神双手抱胸十分不爽地一脚踹开了医务室大门,颇有鬼子进村的风范,待风烟俱散,他定睛一看,第一眼,不是已经吓蒙了的齐格勒,不是卸下面具皱着眉头的莫里森,而是莫里森头顶那对儿不容忽视的毛茸茸的挺立的白色猫耳!猫耳!没错,你没看错!

    死神眨了眨眼睛,目光锁定了旁边的医生,医生只是微笑着耸耸肩,摆出了不关我事的动作。再次偏转过头,却被戴上面具拿上枪的士兵一拳打飞了面具,摁在了地上。“莱耶斯,你他妈想干什么!?”士兵用脉冲步枪恶狠狠地顶着死神的头,威胁似的说。但此时死神的目光却被另一样神奇的东西吸引——莫里森那由于烦躁而左右横甩的又长又粗的猫尾巴!尾巴!

    本来想握起手狠狠一拳轮过去的死神硬生生停下了动作,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柔软灵活的尾巴,他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情不自禁地拂上那毛绒绒的尾巴尖。柔顺而漂亮的毛从死神指尖滑出,甚至在他的手心里画了个圈。“操,太可爱了!”死神的内心烟花爆炸,炮火齐鸣,他不自觉地伸手,猛地一抓。

    这一抓可触及了士兵的逆鳞,士兵的全身触电似的战栗,从牙根处发出痛恨的嘶声,随即他怒瞪身下的人,干脆把枪丢在一旁,握紧拳头攒足全身力气狠狠向下砸去。

    脸部传来的剧痛让死神如梦方醒过来:此时压制他的可不是什么温顺的小猫咪,而是会要人命的老白猫。他瞬间用手护住了脸,一句“等等,莫里森!别打脸!”顺势脱口而出。透过指缝,死神看见士兵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拳头的力道却一下比一下更狠厉了。猛地,士兵掰开了死神的手,气急败坏似的一头撞了过来。。世界和平。。

    昏迷前死神心想“曾经看着莫里森头顶的呆毛,总看成猫耳,而今终于美梦成真!开心到晕厥!”

    死神在消毒水的味道中醒来,他有些自暴自弃似的躺在那,那对儿猫耳和猫尾在他脑子里就像百年老树根深蒂固、盘虬卧龙的根须,挥之不去。

   “好点了?”死神睁开暗红的眼睛,就像鹰注视猎物一般死死地注视着拿着他白骨面具的来人。医生被那锐利的目光盯得一阵恶寒,她耸耸肩,说了句“莫里森的事儿,是医疗事故,不关我的事儿。”“不关您的事?亲爱的战地医生?”死神一字一顿地说。“我说不关我的事,就是不关我的事!你不就是一医疗事故吗?还有难道你不喜欢猫耳的莫里森吗?有点猫的习性的莫里森多可爱!”死神被噎得没话说。。场面一度陷入尴尬。

    突然,安娜带着慈祥的微笑推门而入,她礼节似的和天使问好,随后把目光转向了死神,开口道“莱耶斯,欢迎你回到守望先锋。你们的到来我们十分欢迎,不过守望先锋刚刚重组,为了不打草惊蛇,你们就先住在基地,但现在的基地不比以前,寝室有些不够,所以委屈你们先和别人住一间。”看着安娜脸上愈来愈深的笑意,死神感觉背脊微凉。“为保证个人隐私和同事的安全,我们把熟知的男男和女女分配到同一寝室。”“妈的,现在烧死异性恋,百合无限好的那么多,男男女女一间寝室才是最危险的好吗!?老女人!果然一来就准没好事!”死神薄唇微动,却因为安娜手里的麻醉枪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你和莫里森一个寝室。好了,下午你们休息,逛逛新基地吧。”一脸热情笑容的安娜侧过了身,好像在说:好了就快点起来,别占床位!

    死神乖乖从床上爬了起来,接过天使递来的面具,飞也似地跑出了病房。安娜在外人眼里就像一个慈祥而严厉的妈妈,温和而宽容,总是能圆滑地解决所有事情。而只有死神知道,这一切对他而言不过就像是比萨斜塔上伽利略做的实验,被人熟知却全是假象,全是谣言,只有他才知道安娜的另一面是多么的恐怖而苛刻。按安娜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对间歇性发作中二病,有什么可客气的?”

    那天,死神以慑人的气势独自霸占了电脑室,疯狂查了一下午关于猫咪的科普,最后还是被得知此事的士兵拖出来的,不过,死神还是如愿以偿的科普完了所有知识,也遭到了黑百合和黑影的双重白眼。。

    当晚,死神不知道从哪变出一个逗猫棒,藏在大衣里,蹑手蹑脚地进了士兵的房间。士兵摘了面具,正襟危坐,双耳笔挺地站在头顶,像雷达一样微微转动,他正在写字台前撰写着报告单。昏黄的灯光下,士兵全神贯注地望着桌面平铺的一张纸,他的睫毛镀了层金边,像蝴蝶一样随着笔尖发出的窸窣声上下微动;褐色的伤疤就像船的龙骨,画的相框,成熟中又恰到好处的多了一丝沧桑;他的尾巴不似向前一样烦躁的甩动,而是安逸似的垂在地上。微鞠的后背从死神的角度看去就像自己地狱火霰弹枪的扳机,可靠而坚实,引的死神一阵神往。

    但是,给自家士兵找茬是死神的一贯作风和存活的意义,于是他也不刻意掩藏自己的脚步声,大摇大摆地走过去(搞事),他从大衣里拿出了逗猫棒,伴着清脆的铃铛声,伸到了士兵面前。

    出乎意料的,士兵并没有对眼前发出声响的毛绒物感兴趣,而是烦躁地拧紧了眉毛,抬手把逗猫棒别到了一边,口中不耐烦地嘟囔道“别烦我!莱耶斯!”见此,死神难得一见地听从了士兵的话,不出所料般把逗猫棒扔在一边,他安静地瘫坐在士兵硬邦邦的床上,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死神在想什么呢?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莫里森床太硬了吧,哦,上次听安娜说是因为我上次打伤了他的腰,硬床对腰好吗!下次是不是该轻点下手。。”之类的不正经的东西。

    许久,莫里森终于停下了笔,伸了个懒腰,眨了眨眼,转头,看见了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死神。他的嘴角不禁扬起了一抹微笑,轻手轻脚的帮已经睡死了的死神退去外衣,打消了先前想让他睡沙发的念头,认命似的疲惫地躺在了曾经是敌人的爱人旁边,关了灯,合上了多瑙河一般闪烁的双瞳。

    其间,士兵感觉死神的手猛地环住了他的腰,在他耳边摩挲般呓语,倾诉着爱意和歉意。士兵笑了笑,开来爱人以前的老毛病至今未改啊,他也就由着身后的人来,困顿袭来,他缓缓入睡。




整章都在赞美papa的盛世美颜

顺带:猫烦躁时确实会乱甩尾巴,还有老猫其实对逗猫棒不感兴趣,对激光笔比较感兴趣,去同学家甩逗猫棒甩得胳膊都麻了,也不见她家猫看我一眼(怀疑人生)

话痨本质原形毕露(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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